是谁？”
凤羽白讷讷说道：“可能会是凤吹竹，也可能会是别人，反正，不太像是我。”
凤重夜忍不住被气笑了，说：“凤吹竹？你是有多瞧不起我？”
别人都有可能，但唯独凤吹竹不可能。
但凤羽白说的，到也不算全错，在凤重夜意识到自己是书中世界人物、并且完全脱离书中世界天道规则桎梏之前，他纵然被凤吹竹背叛，却也对他有种莫名其妙的好感，但这种好感，并非发自于凤重夜的内心。
否则，他也不至于在剥离书中世界后，马上对凤吹竹厌恶透顶。
只能说，书中世界的天道规则，对他的影响着实太大了。
凤羽白撇撇嘴，说：“万一你鬼迷心窍……”
“我就算鬼迷心窍，也总不会是因为别人。”凤重夜接过话头，轻松愉快地说道：“罪魁祸首也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凤羽白呆了呆，情不自禁地说道：“大哥，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油嘴滑舌啊。”
凤重夜一时间有些无语，捏了捏凤羽白的脸蛋儿，说：“这不叫油嘴滑舌，这叫发乎于情，止乎于礼。”
凤羽白眨眨眼睛，抬头看着凤重夜的眼睛，说：“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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