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改变的。
也正是因为周边多是这些靠着补贴混日子,被驱逐出二环,活的甚至不如外来者的这些公民,郑鸣所居住的公寓租金,才会那么低廉。
想望间,一个身材瘦弱,皮肤黝黑,看起来大约十五六岁的半大孩子,被一个满是黑毛的污秽大脚踢出了楼门。从少年仿佛滚地葫芦一般在地上连连翻滚的事态可以看出那一脚对于他来说有多沉重。
疼的满头大汗的少年,咬了咬牙,从地上艰难的站了起来,默默地蹲到了墙角。
他抱着双臂轻轻摩挲,似乎是在轻揉伤口,又像是在拥抱自己。
郑鸣用眼角余光注视着这个独自安慰自己,舔舐伤口的仿佛幼兽一般的少年,没有多余的前去搭话。
这是一个尽管双眼茫然无措、黯淡无光,却十分坚强的孩子。对方紧紧抿着的嘴唇,还有有意无意瞥向路人的眼光,无一不在表达着他自身的自尊心。
或许在外人看来显得可笑可怜,不过这股自尊心是撑起他的唯一支柱了。
郑鸣如是想着,他觉得如果在此时过去,让他失去了这最后一股精气神,他就会像是被抽取了脊椎骨一边,变得软弱,失去最后那股支撑,最终彻底迷失自我。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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