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翻自己的箱子找睡衣,还没想好穿哪件,陈最就水汽淋漓地出来了。
他胡乱擦了擦还在滴水的头发,转身扔掉毛巾坐到床边。
“过来。”
那一刹,乔一钰感到背后有根筋绷直了,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人不由自主站起来往那走。
陈最睡袍外裸露的锁骨上挂着水珠,随呼吸微微起伏。
一张隽逸的脸因为冰冷的面色显得不近人情,湿润的发撩上去露出额头,下方漆黑的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锐亮深刻,仿佛能把人看穿出个洞。
她本来想说先穿上睡衣,但看见他这个样子,根本不敢开口。
感觉今天的他,比昨天还要难搞。
乔一钰走到他面前站住。
他指挥她:“床头的湿巾拿过来。”
照做后,他慢条斯理地抽出几张,迭在一起,勾着她胸口的浴巾将她拉近。
乔一钰捂紧随时会散开的浴巾,下一秒下巴被捏住抬起,他用那几张迭好的湿纸巾,细致用力地擦她的嘴唇和额头,边擦还边喃喃念叨:“脏死了。”
“……”
她刚洗的澡,怎么可能会脏。
神经病。
忍耐许
-->>(第6/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