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钰?!”陈最也气急了,紧扣住她一边肩膀吼道,“不夜城那晚他抱着你的时候,你敢说他不是要亲你!他送你那什么破印章册时的言语暗示,是一个正常成年人该对未成年说的吗?花园长椅他抱你的时候经过你的同意了吗!你小你不懂事,他呢,他成年了!”
“你以为这些东西摆到明面上,他一点错都没有吗?我告诉你,只是把他踢出领队,挨几句骂,已经是我大发慈悲了!他得跪下来谢我!”陈最掐上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我真把这些东西送到他学校,送到你家,你以为他还能回去好好上大学?”
乔一钰被他这罕见到失态的狂怒样子吓到了,两线清泪滚落。
“还有你乔一钰,你也不无辜,”他凑近,音量降低到耳语,“你要么是蠢到现在都不懂他的心思,要么就是跟他一拍即合。你以这样的姿态去给他开脱,呵,不如说自爆比较准确。”
“你以为你出面解释后,学校就只是单纯的还他清白,利落结束吗?你以为学校不需要继续求证吗?目标人物出现,酒店的监控才会起作用,那不但不会洗刷冤屈,还会坐实了你们狼狈为奸。哦不是猥亵是早恋啊,你可能又要否认了,那你觉得学校会相信你,还是相信他们亲眼看见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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