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听。
通话非常短,两秒钟就断了。
“救命!快救……”
是被迫中断,而且。
她在哭。
手里的热水壶脱力摔到地上,溅出的热水滴烫到脚背,他才从自头凉到脚的僵硬中反应过来,抓着手机一阵风似的刮出门去。
再打过去就没有信号了,陈最眼眶通红,边向住宅区大门狂奔,边看app里手表最后出现的定位。
他联系了前同学群,让还在学校的叫保安马上去初叁教学楼,毕竟事出在学校里,大概率是学生干的,警力也没有本身在学校的人去得快。看好文请到:2w 8 9.m
陈最还抢走了别人拦下来的出租:“去北江二初!”
他急得要杀人的目光吓退了本来打算讨说法的情侣,也让司机在人命关天的催促下一路飞驰。
犹豫了下暂时没联系家长。
放学下班高峰,二十叁公里的路,一直在堵,陈最从没觉得自己像现在这样无力过。
需要他的人在那,他赶不过去!
进了学校所在街道,红灯多路窄接送车辆久久不散,最后两公里他下车跑了六分钟,终于赶到教学楼下。看
-->>(第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