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见的,她哭她骂她跟他绝交,她用过那么多激烈的情绪和行动表明了自己的处境,可他就是不当回事。
总是这样,他总是这样对她。
他只会威逼利诱,用尽手段满足他自己的恶趣味,像个商人,锱铢必较地计较着得失欠账,一笔笔地通过交易向她讨还。
他只在乎自己,偶尔心情好了,会向她展示一下自己的慷慨,像聪明富商居高临下撒几枚铜板。
那种被人用心谨慎认真对待的尊重,乔一钰感受不到。
他还不如一个畏缩懦弱有一枚铜板就给一枚的曲家铭。
乔一钰不想跟他再掰扯,只想尽快摆脱他:“你现在这样,我就很疼,放开我。”
陈最闻声松了松抱她的力度,但没放手,拥着她就近进入一户单元门,风声稍歇,他动作小心地翻动她的衣领,轻声说:“让我看看。”
“让你看有什么用?”乔一钰恼怒质问,“你眼睛里有药?还是你是神仙,看一眼我就不疼了没事了?”
“这没有家长也没有外人,你在这里假惺惺地装模作样,给谁看啊,你活得累不累!你在我这里早就烂透了陈最,再怎么演我都不会信了!”
“皮肉疼归疼,但比起这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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