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
姜渔声音软软的:“你现在在做什么呀?今天是平安夜,我给你买了礼物,过几天给你带回来。”
“不用。”闻峋说。
姜渔:“嗯?”
“我在你酒店楼下。”
灯下白雪漫漫,男人身穿干净利落的黑色大衣,长身玉立在雪中,遥遥朝他望过来。
姜渔定了两秒,奔过去,扑进闻峋怀里。
他急切地亲吻着闻峋的唇,亲得毫无章法,小兽一般的啃咬,甚至因为跑得太急,撞在闻峋身上,嘴唇磕到了牙齿。
闻峋微怔,随即环住他的腰,更汹涌地吻了回去。
不过两天没见面,姜渔却觉得像是有两年没见到闻峋一样,黏黏糊糊得恨不得粘在人身上不下来。
他们之间从未有过这么凶狠的吻,比起恋人间的亲吻,更像是两只兽绞.缠在一起撕咬,在对方身上确认彼此的气味,留下独占的烙印。
男人霸道冷冽的气息从唇齿间渡进来,包裹了姜渔的神经,与令他感到安全的乌木香不同,这种气味让他本能地觉得危险,脑袋不自觉地向后仰。
仿佛察觉到他想要逃离的意图,闻峋握住他腰部的力度更紧,几乎是把他整个人掐在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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