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下,染上一层薄红的耳根,心想,成了。
男人宽大有力的手掌托着他的屁.股,像抱小孩似的把他从浴室抱了出去。
躺到床上,姜渔一颗七上八下的心渐渐平静下来,窝在闻峋怀里黏黏糊糊地说了会儿话,没多久就困倦地闭上眼睛。
可他没想到,夜深时,男人忽然又开始亲他。
少年皮肤娇得很,微红柔软,没多久就被男人亲得肿起来,在夜色里泛着可怜的水光。
姜渔被亲醒了,迷迷糊糊,抓着闻峋的头发呜呜咽咽地哭:“你、你亲那么重做什么。”
漆黑的房间里,只有窗帘缝隙透出的一点月光,凉幽幽地映照在男人狭长的眼瞳里,如同泛着绿光的、能洞察一切的狼眼。
姜渔心跳骤停,模糊的神智像是被针扎了一下,霎时清醒。
那一瞬间,他几乎是觉得闻峋发现了什么。
可下一刻,男人亲吻的动作又忽然变得轻柔,声音幽沉沙哑:“不是你说,要弄到肿的吗?”
姜渔在黑暗中掐了下自己的指尖,逼着自己镇定下来。
他眼睫颤颤,不露破绽地撒娇:“那你也不能一直咬我呀,把我都咬疼了。”
闻峋平日里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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