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算亲近。
上完香,有侍从端上来纸钱和铜盆。
姜渔和闻峋并排跪在蒲团上,把摞好的纸钱一小叠一小叠地扔进火里。
室内空旷又寂静,只有火舌燃烧的噼啪声。
寒风刮过,黑白相片上男人的俊朗面容,被火光映照得明明灭灭。
闻家用的是特质的纸钱,燃烧中产生的烟雾很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尽管如此,空气中仍然飘荡着无法忽视的刺鼻味道。
这种味道让人联想到生命的消逝、漆黑的坟冢、以及渺无人烟的荒野。
姜渔望着黄纸在火焰中一寸寸蜷曲,化作黑色的灰烬,忽然怔怔地流下泪来。
当年,闻淙最后的日子是在重症监护室里度过的,而姜渔一次也没能去看过他。
是闻淙不让他去看。
男人把他锁在了香山小筑,派人严密地看管着,无论他怎样哭喊,怎样哀求,都只能得到管家漠然的拒绝。
管家说:“先生不愿让您过去。”
闻淙不愿让姜渔看到他现在的样子。
双眼凹陷,形容枯槁,浑身插满冰冷的塑料管,如此生机泯灭,如此衰败不堪,像一具躺在床上的活尸。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