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第二天烧也会退下去。
闻峋摸了摸少年还在发烫的额头,问:“他烧成这样,不用打针吗?”
这次医生还没说话,怀里的少年就陡然大声哭叫了起来:“不要、不要打针!”
他很害怕似的,手脚并用地牢牢扒在闻峋身上,又用嘴唇讨好地在男人脸上胡乱地亲,呜呜哭着:“要亲,不要打针,不要打针...”
换做平时,少年虽然娇气了点儿,但该听话的时候还是会听话,但现在他烧糊涂了,完全是小孩心性,怎么哄也哄不好。
旁边的医生看得也有些赧然,稍稍移开视线说:“要打也可以,但其实没有太大必要...”
闻峋只觉得怀里跟抱了只不安分的猫儿似的,脸上都被小猫的舌.头舔得湿漉漉的。
他安抚着怀里的人,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对一旁的医生道:“好,那劳烦您先在这里住一晚。”
医生:“没问题,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医生很快便跟着管家去了另一幢楼,别墅里转眼只剩下姜渔和闻峋两个人。
闻峋抱着姜渔踏上楼梯时,少年还在黏黏糊糊地亲吻他,好像一刻都不能跟他分开似的,身体软乎乎的,在男人硬朗贲张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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