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带爬,哀嚎连天地滚去跑步了。
收拾了几个爱显摆的新兵蛋子,褚弈脸上却仍笼罩着一层阴沉。
他伸手从裤子口袋里摸了根烟出来,下意识想点,但拿在手里摩挲了几下,又放回去。
姜渔不喜欢他身上有烟味,他的烟早在前几年就戒掉了,也就是上次得知姜渔又一次骗了他,心中躁郁难以排解,便又没忍住捡了起来。
今日天高云淡,春阳明媚,照得嫩绿的林梢微微泛着金光。
褚弈望着这番明丽春景,脑中却浮现起姜渔皱着鼻子,说他身上味道好难闻的娇嗔模样。
他垂了垂眼,最终还是站起身,把兜里一盒贵牌香烟都扔进了垃圾桶。
男人墨色的浓眉拧起,英挺的眉宇间溢满烦躁。
他原以为,将手上的证据发过去后,闻峋一定会和姜渔分手,毕竟,没有男人能够容忍这样的欺骗与羞辱,更何况此间涉及的人是闻峋的亲生哥哥。
可他没想到,自从姜渔自从订婚宴那天被闻峋带回去,就没再从闻宅里面出来过。
那座宅子不仅广袤,防卫还严密得像铁桶,简直比军营的看守还牢固,就算他一个人能找到机会翻进去,要把姜渔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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