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渔总是一个人先吃完饭,就上去待在客房里睡觉,还每次都锁门。就算闻峋有钥匙打开,但一次次被姜渔锁在外面,给他一种姜渔将他排斥在自己世界之外的感觉,让他的血液都因此而躁怒沸腾。
有次他让管家在他回来之前,不许给姜渔端来晚饭吃,结果姜渔就直接不吃晚饭,上楼洗完澡饿着肚子睡觉,一张小脸在睡梦中饿得面无血色,把闻峋气得发疯,脸色难看得像是烧糊了的锅底。
少年外表看似柔顺,内里却倔得像头驴。
闻峋便刻意调整了自己的工作时间,不忙的时候就上午在家里远程处理工作,等吃过午饭再去公司,傍晚时分又回来。
这样,姜渔就不得不三顿饭都和他一起吃。
但少年就像是一株倔强又柔韧的小草,面对强大的猎食者,他做不了什么激烈的反抗,但他会在一些不起眼的地方,悄悄摸摸,小小地抗争一下。
你以为他被暴烈的风雨击打得弯折了下去,但实际上,他的身体没有骨骼,却有坚韧的茎,怎么都掰不断。
闻峋的思绪从这几天的回忆中脱出,目光落在那仿佛饿瘦了的瘦削背影上,拳头捏紧又松开,闭了闭眼:“过来。”
楼梯上的姜渔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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