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滚烫,像流动的火焰,顺着脖颈钻进闻峋的衣领,坠落到心口,几乎将他的皮肤烧出个窟窿。
姜渔哭得一抽一抽,话语都说得断断续续,却仍然很努力地说个不停,仿佛有哭诉不完的委屈:“呜呜呜,阿淙哥哥,他们对我一点也不好,他们都凶我,还总是吓唬我,让我害怕,呜、我害怕...”
“我一点也不喜欢他们,呜、只有你,你对我最好了,呜...可你,为什么要丢下我...为什么这么多年,一次都不回来看我...呜呜啊、呜,你为什么、不说话。”
室内空旷安静,因为怕屋内发着烧的人又受寒,窗户便一直紧闭着,所有声音都被隔绝在外,一时间只能听到少年的哭声,如怨如诉,绵延不绝。
“对不起。”
一直沉默的男人垂着眼睫,忽然吐出一句话。
姜渔立刻从他身上抬起头,两眼还包着泪水,点漆似的眼瞳却前所未有的亮:“你终于肯和我说话啦。”
他仿佛并不在意男人说了什么,只是希望从对方那里得到回应。
那双圆溜溜的杏眼望着男人,含着一种干净清澈的期冀:“阿淙哥哥,你再和我多说一点话好不好?”
沉默如白雪皑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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