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物件,边角皆有不同程度的破损,但面上却很干净,看不到灰尘。
闻峋的视线鹰眼般在屋子里梭巡一圈,转而抬脚向里屋踏去。
空气中弥漫着浅淡的香火味,紫檀木案几上明烛高烧,中央奉着一台灵位,一旁相片上的男人眉眼疏朗,目光温和。
闻峋盯着那座灵位,目光扭曲得几乎化成实质:“李叔对兄长倒是忠心。”
老人一路跟进来,看着一行人气势汹汹地进了屋,脸色却仍没有什么变化:“分内之事罢了。”
男人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像是连表层的体面都不愿再维持,一声令下:“搜!”
十来个年轻力壮的黑衣人,立刻便在屋子里翻箱倒柜地搜查起来,他们显然是训练有素,翻找一阵后,竟然还能把东西原封不动地恢复成原样。
七八分钟后,屋子里每一寸能藏东西的地方,连里屋供奉的牌位后面都找过了,还是一无所获。
闻峋一张俊脸阴沉得能滴水,他上前一步,目光直直地逼视着八风不动的老管家,一字一句问:“你把东西藏哪儿了?”
那个铁盒子是他亲手放进闻淙墓里的,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消失,唯一合理的解释 ,就是有人暗中把它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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