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如果不是他,闻峋也不会去掘自己亲生哥哥的坟了。
但闻淙...闻淙应是不会怪他的。
他的阿淙哥哥那么好,在香山小筑的三年,一千多个日夜,无论他做了什么事情,闯了多大的祸,阿淙哥哥从来都没有怪过他。
他只是从来都不回应他的喜欢而已。
正出神,门口便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姜渔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来了。
男人的步伐总是沉稳的,此刻却比往日急促许多,钝重许多,仿佛带着勃发的怒意。
姜渔也懒得去想闻峋是为什么又生气了,反正他整个人都已经被闻峋看得一干二净,总归也不过是那几件事情。
卧室门“砰”地一声被踹开,男人高大宽阔的身影如同一道漆黑的飓风,携着摧山裂地的架势卷至了他身后。
姜渔还是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连头都没有回。
像是一块彻底把自己封闭起来的石头,什么都无法再拨动他的心绪。
闻峋看着他这副模样,胸腔像是要被一股火焰烧穿,吐字都似带着火星:“姜渔。”
跟前的少年还是不动,保持着背对着他的姿势,一副完全不想和他说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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