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不喜欢,他也只是连看都不看一眼地轻轻嗯一声,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人,任人摆弄。
闻峋见状,心里像是有一把钝刀在慢慢地割。
虽然他一次次告诉自己,只要姜渔人在他这里,其他的他都不在乎,总归是姜渔骗了他,就要承受欺骗他的代价。
可人总是贪心的,一开始只想要把鱼儿抓起来,关到属于自己的地方,但真当把鱼儿关进玻璃缸里了,又希望这只鱼儿能够开心一点,能够对自己摆摆漂亮的尾巴。
一辈子那么长,他希望和姜渔好好把日子过下去。
于是晚间,闻峋亲吻着怀里的少年,放软了语气承诺:“等婚礼过后,去哪里度蜜月,玩多久,都由你决定。之后,也不会让你一直待在庄园里,你想去哪里玩,我都会陪你。”
姜渔垂着眼睛。
这几乎是这段时间以来,闻峋给予他的最大宽限,毕竟之前,他连庄园的门都踏不出去。
但本质上,也不过是上位者居高临下,施舍出来的一点自由。
可同时,这句话也如同一记警钟,铮然敲在他这段时间一直混混沌沌的脑袋上。
他在做什么?
他这么久以来都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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