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眼看着闻峋,似是要维持最后的体面:“你用不着在这里假慈悲,既然是我棋差一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闻峋眸色冷漠地看他两眼,忽然轻轻地勾起一个笑。
男人面容英俊深邃,薄唇轻启:“两位贵客不辞舟车劳顿,前来恭贺我与夫人新婚,闻某怎敢不以礼相待。”
他拍了拍手,便有侍者端来一个木托盘,上面置有两杯酒。
闻峋执起酒杯,走到徐晏书跟前,眸光冷冷下睨:“一杯薄酒,算是代内人谢过二位的祝福。”
说罢,他手腕微微倾斜,那昂贵清亮的酒液便从杯沿流出,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徐晏书脸上。
另一杯酒,则平等地洒在了鼻青脸肿,嗷嗷狂吠的褚弈脸上。
闻峋神色漠然地收回手:“还望我与二位,从此扬镳分道,后会无期。”
*
沉重的木门上,响起男人指节的敲击声。
“小渔,你换好衣服了吗?”闻峋站在门外说。
没有人回应。
闻峋脸上却也并无什么波动,姜渔现在经常都不怎么理他。
半小时前,他接到看管姜渔的负责人的电话,说少年似乎心情不怎么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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