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坏地圈着他的腰,把他拖回来,死死摁在床上,咬牙切齿地说:“我给你揉。”
姜渔躺在枕头上,漫不经心地把手递给他。
徐晏书握着他的手,动作轻轻地按揉着,从嫩豆腐似的手掌揉到白聪般的指尖,问:“还疼吗?”
姜渔说:“不疼?楓了。”
徐晏书胸中憋着一口气,问:“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话?”
姜渔张着嘴打了个哈欠,像只困倦的小河豚:“都过了那么久的事,我都快忘了,你还提它做什么。”
徐晏书只觉得心口憋得快要裂开,他攥紧姜渔的手,嘴唇干裂:“忘了?姜渔,我们那么多过去,你说忘就忘,说不要就不要了?”
姜渔望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听不懂人话的傻子:“徐晏书,你往常挺聪明一个人,现在怎么比褚弈还蠢。”
徐晏书死死盯着他:“你什么意思?”
姜渔杏眼明净地望着他,那目光像是一个坏小孩,含着一种天真无邪的残忍:“意思就是,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你也好,褚弈也好,别的随便什么人都好,你们在我眼中都一样,没有谁特别。”
“今后,你们谁更讨我欢心,我就喜欢谁更多一点,今天褚弈让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