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数种方法,也依然没有一种有进展。
要解毒,最快的办法就是让楚流青给出解药。
可这也是最冒险的一条路。
一直沉默不言的闻峋也开口:“小渔,楚流青此人诡计多端,难保他不会在药里下新的毒来害你。”
姜渔说:“他不会害我。”
楚流青虽然奸猾,但姜渔知道,他不会做出真正有伤他身体的事。
再者,让楚流青进门前,他也警告了他,如果他再敢骗他,那么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和他说一句话,往他脸上扇一个巴掌。
这对楚流青来说无异于最大的惩罚。
当时楚流青光是听到这句话,绿眼睛里就已经包起了两汪眼泪,仿佛想到这副场景就要伤心欲绝了,当即可怜兮兮地向姜渔保证,以后再也不会骗他。
“可真要像他说的那样,你岂不是要和他,和他...”褚弈说到后面,一双眼睛已经肉眼可见地漫上红色,他整个人充斥着焦躁与憋怒,就像一只眼睁睁看着配偶投向别的雄性怀抱的野兽。
提到这一点,闻峋和徐晏书脸上也黑得能当场下地挖煤。
再怎么不情愿,这三人也被迫和谐相处了这么久,彼此间已经形成一个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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