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劈得呆立在原地,像一根根僵硬的木头。
闻峋怔然看向姜渔,他血液流速加快,大脑嗡嗡作响,一瞬间几乎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听。
褚弈最先反应过来:“老婆,你没发烧吧?”
还不等姜渔回答,他就大步凑上前,在姜渔跟前蹲下来,用自己的额头贴了贴姜渔的额头,神情凝重道:“有点热,我说怎么大白天说胡话呢,老婆乖咱去医院看看。”
说着就火急火燎地来拉姜渔的手。
姜渔甩开他,“啪”地给他一巴掌:“滚。”
徐晏书眉头拧得死紧:“小渔,楚流青向来诡计多端,你身体里的余毒可能还没清楚干净,目前还有没有什么影响神经的副作用也不清楚,还是去医院再做一次全面检查为好。”
楚流青脸上仍和往常一样挂着笑,却笑得有些僵了:“你少污蔑我,宝宝身体里的毒早就解了。”
姜渔抄起手边的枕头朝徐晏书砸过去:“你把我当傻子是吗。”
徐晏书身体没动,老老实实挨了这一砸,神情依旧严肃:“我认为你在神智清醒的情况下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楚流青也难得和他们站在了同一阵线:“是呢宝宝,宝宝都和我办过婚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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