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嘴唇。
白榆的眉眼立刻弯了起来,握了握伊尔西的手说道: “那你在这里等我啊,我把他们撵走了就回来。”
“好。”
伊尔西看着白榆离开的背影,还是仍不住揪紧了盖在身上的棉被,蔚蓝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紧闭的门口。
白榆年或许不知道,但他清楚这个社会的规则。
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片血肉之下是雌虫的生殖腔,而那里曾经在战场上遭受过重击。
他曾以为自己会在战场上战斗一辈子,像无数军雌一样葬身在战场深处。
但是他因伤退役了。
他接管了家族生意,坐到了星河集团总舵手的位置。他以为自己会坐在这栋楼的最顶层,孤独地走完他短暂的剩余时光。
但是出现了一个意外。
一个被迫接受的婚姻是意外,一个突然出现的白榆是意外。
他垂下头,看见了印满吻痕的胸膛,不禁愣了一下。
他想到这两天的耳鬓厮磨和抵死欢愉,忍不住蜷起了身体,他用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然后自嘲地笑了笑。
雄保会这回上门不是针对他的,而是为了给白榆介绍雌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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