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很快放松下来。
纪深压低声音追问道,“为了什么事啊?对骨肉至亲也能下得去这种手。”
“具体不清楚,但这肯定不是第一次了。”蒋鸣捏着俞小远的袖子轻轻向下拉了点,让病号服的袖口盖过他细白的手腕,淡声道,“我在他身上看到过之前的伤。”
“还有之前的伤?这畜生到底做了多少恶。”饶是跟俞小远关系并不怎么亲近,纪深也忍不住捏紧了拳头,“真他|妈是个混蛋。”
“报警了吗?”纪深问。
“报了,警|察也来取过证了,”蒋鸣面色不由得冷了下去,连带声音都如浸寒冰,“但小远家里没有监控,也没有什么直接证据能指向那个人渣。”
“况且这种情况,就算抓到他,在里面也呆不了几天就会放出来了,连让他长点记性都做不到。”
纪深愤愤不平,“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也太便宜他了!”
“我找郑叔去查他了,我不信这种人身上能那么干净,一点事都没背。”
“郑叔?郑律吗?你爸集团那个首席法律顾问?”
蒋鸣点了点头。
纪深疑惑,“他们这些律师不都主攻公司法经济法吗,还能查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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