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蒋鸣终于放开了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哑声说:“好了,不能胡闹了。”
俞小远眨了眨眼,往下看了一眼,一脸无辜地问他:“那你……怎么办?”
俞小远耳朵微红地说:“要不……我帮你。”
蒋鸣一把抓住他的手,“你安生点。”
说完把他按在肩上,闭上眼睛平复呼吸,“让我抱一会儿。”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四哥都没有再在俱乐部里出现过。
某天俞小远在画画时偶然听到旁边的会员闲聊时提起他,说前几天在路上碰到了,差点没认出来,吊着胳膊,鼻青脸肿,腿都有点跛,样子比那天刚滚完楼梯还惨几倍,也不知道是得罪什么人了。
旁边听到的会员都在笑骂说他活该。
听完这个消息的当晚,俞小远胃口都比平时好了。
蒋鸣给他添完饭,把碗递给他,“这是碰到什么好事了?今天见你笑一天了。”
俞小远把早上在俱乐部听到的话跟蒋鸣复述了一遍,蒋鸣听完笑了下,“确实活该。”
“别光吃肉,喝点汤,”蒋鸣把还冒着热气的汤碗朝俞小远推了点,“袁敬早上给我来电话,说最近他们画廊来了不少新画,喊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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