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岑砚全身数处,在酒液里滚过的银针没有发黑,从岑砚身上取下的银针,一遇热,便黑了半截。
随侍慌张:“赵爷,到底是什么?”
赵爷脸都皱了起来,拔出岑砚身上剩余的银针后,方开口,“若是老夫没有判断错,是一味情毒。”
随侍语窒。
岑砚颧骨上的红已经深了,闻言并不惊诧,想来已是从身体反应上有了揣测,只问:“那命人准备凉水?”
催`情之药,往往只是影响人的身体,过了药效便好。
“万万不可!”赵爷制止道,“这并非简单的情毒,如若我没看错,这当是南疆蛊虫磨粉入药制成的,其效虽然没有蛊虫来得邪门,但若是不……不全都发泄出来,怕是,怕是有损阳寿。”
抹了把脑门的汗,赵爷猛的跪下,“主子,身体要紧,召人侍奉吧!”
随侍一骨碌也跪了下去。(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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