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
顺其自然吧,他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晓。
比起外界的纷纷扰扰,庄冬卿自己要解决的问题也不少,比如,最紧要的,学业。
原身才在书院院试拿了个第一,以前哪怕再藏拙,也是名列前茅,换成庄冬卿……
只能说虽然进入了原身的身体,也能想起一部分原身拥有的记忆,但是知识并没有以一种轻松无痛的方式灌溉进他贫瘠的大脑。
繁体字,能看,会看。没了。
是的,没了。
写,不存在的。
提笔就是简体,活了十多年,庄冬卿头一次在自己身上清晰地看见义务教育成果。
哦对,说起提笔,光是毛笔运笔,庄冬卿依葫芦画瓢,画了三四天……也依旧没有很好地掌握手腕发力呢。
字都写不顺。
就更不用说原身引以为豪的书法、诗词,还有锦绣文章了。
填鸭硬学的过程很痛苦,已经岌岌可危的心态,在六福无意间的一句嘟囔下雪崩。
不是多正式的话,在庄冬卿又一次吃不下饭的时候,六福来了句,“等少爷去了书院,就会好了。”
这么一句勾起了原身的记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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