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
背脊不由打了个寒颤,莫名后怕。
他……没说错什么话吧?
应该,是没有的。
都是些没营养的话,不涉及朝政,想错也不应当。
那,岑砚找他干吗?
要他负责?
唔,今天看起来似乎没有这个意思。
那他……他当然也不敢有。
本朝唯一一位异姓王,全文第一煞神,他活腻了才去招惹对方。
要知道,前段时间京城的腥风血雨,死的那三位大臣,无一例外,全都是岑砚亲手斩杀的啊!
那、那……
就当没有过这回事,白、白嫖?
咕嘟。庄冬卿咽了口口水。
对哦。
既然双方都没有追究的意思,那是不是,就可以当没发生过?
那,肯定必须以及一定是可以的!
就这样!
卿卿惹的祸,关他庄家庄冬卿什么事!
想定了,庄冬卿心头一松。
困意也随之涌了上来。
揉着眼睛躺下去,迷迷糊糊总觉得还有什么忘了,但太困了,有什么明天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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