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再早些年,不曾被拖得错过父王的最后一面,匆忙继任,也不曾在继任后,又强行被召回京城,在这个权力的涡旋里搅缠……柳七如此求他,他都会再思量思量。
可已独当一面多年,很多事,他早就想定了。
没有孩子不是问题,有了这个孩子,之于他才是变数。
从大慈寺出来,柳七魂不守舍的,他便估摸着心细的随从知晓了。
倒也没有故意要藏着,只是这么些年没这方面的心思,便不曾显露。
他以为柳七就算不问,多少也会试探两句,没想到,都没有,反倒是在这儿挖了坑等着他。
不说他喜好男子,反倒当着郝三徐四的面吐露住持的卦言,柳七是在逼他留下这个孩子。
岑砚:“你是知道的,我不喜受制于人。”
柳七:“奴才该死,口不择言,任由主子惩处。”
岑砚面无表情。
“是‘不择言’,还是‘择言’,你心里有数。”
“奴才该死!愿自领三十板子!”
在上首看着柳七五体投地,整个人仿佛都要陷入地里去,岑砚吐了口浊气。
到底是一起长大的,情分不一样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