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走到庄越面前,四目相对,庄越也害怕,但骂都骂了,为了不落下风,竟是虚张声势地还抬了抬声量。
官差意图上前再度堵住庄越的嘴,被岑砚抬手阻止了。
静静地看着庄越,那视线看得庄越惴惴,倏尔勾了下唇角,脸上的神色又是极冷淡的,庄越心失跳一拍,岑砚示意赵爷继续施针。
几乎是骂一句扎一针,赵爷在前面落针,岑砚在后跟着伸手,长指轻轻将那些针又推进去寸许,痛苦便成倍数地增加,庄越痛得嚎叫,便叫边破口大骂,如此五六句过后,已是疼得哭爹喊娘,再道不出半个字。
岑砚:“继续。”
半套下去,庄越痛晕了过去。
冷水泼醒,再度如此施针,十针都没挨过,庄越嚎啕求饶。
岑砚神色不变:“继续。”
再几针,庄越实在受不住,叫喊着要招供。
赵爷捏着针看向岑砚,岑砚不作声,赵爷懂了,继续。
这一回,在庄越哭喊声里,几近招了大半,岑砚才喊停。
柳七立刻上前询问,拿笔记录,问什么,庄越都老实答了,可谓知无不言。
等官差将虚脱的庄越架下去,室内只剩下柳七与岑砚,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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