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想到第一次见庄冬卿的时候,衣袍下的情形,还是偏瘦的。
用了襻膊将宽大的袖子收起,庄冬卿手腕连同小臂都露出在外,岑砚目光定了定,指骨明显,手背上没什么肉,皮肤却细腻,在月光和烛火下,如玉一样折射着温润光泽,等视线扫到手肘,再顺着上臂被衣袖遮挡,岑砚不动声色垂了垂眼睫,端起汤喝了口。
脑海中却无端浮起了诸多细节,那肌理的触感,灼热的呼吸,还有带泪的双眼……
庄冬卿吃得格外香,岑砚默默喝汤,一时间庭院寂静,只余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宵夜不能吃多,但还是吃饱了。
庄冬卿打了个饱嗝儿,任由六福细致地给他擦手。
连脸都被热巾子舒适地擦过,庄冬卿才同岑砚进了主屋。
并肩而行的时候隐约闻到一些香味,若有似无的,并不明显,但很是好闻。
进了室内,封闭的环境,庄冬卿才肯定,确实是岑砚身上传出来,大抵是很名贵的衣物熏香,这个时代的人都爱用。
等坐好,只剩两个人了,庄冬卿惴惴道:“王爷您说吧。”
岑砚倒是平静,“本来该你入府的时候问的,不过现在也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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