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砚吐了口气:“简单,把六福叫来。”
六福一直跟着庄冬卿,负责庄冬卿的起居,有什么,问他最直接。
六福来了,看着西厢岑砚、柳七、赵爷都在,不由有些局促。
但庄冬卿身体不好,问什么,六福都是知无不言的。
于是庄冬卿为李央挡酒的事,不出一盏茶,西厢的几人都知晓了。
岑砚按了按眉心。
赵爷结舌:“这、这真是好歹毒的心计啊!”
若是岑砚和李央有了什么,那牵一发而动全身,异姓王与宠妃之子,又是如此的丑闻,只怕是不死不休了。
岑砚关注点却不在这上面,问六福,“喝那酒还喝得醉了?”
六福点头。
岑砚头疼,他喝了一杯便觉得有异,把这酒喝到醉,那得是多少药量?
怪不得他的解了,庄冬卿的却还蛰伏于脉中。
知道他们还有的话要说,仆佣将六福先领了出去。
一时间西厢寂静。
赵爷柳七皆是惴惴将岑砚瞧着。
须臾,岑砚看向赵爷,缓缓开口:“你说的那味特别金贵的药,不会是指本王吧?”
赵
-->>(第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