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拆开,已经肿起了老高,但是,护卫声音有点激动:“发黑的地方没有扩散!”
庄冬卿在边上,伸手按了按他腿部皮肤,问:“有知觉吗?”
岑砚摇了摇头,却也不再说让他们丢下自己的话。
庄冬卿估摸着,应当就是自己预判的情况,是毒蛇,但被放了那么一片,蛇应当也是懵的,马蹄踩踏的那些,受了惊,自然分泌毒素咬马自卫,但咬岑砚的这条,恐怕还是晕的,没把他这个体型的当成猎物,只是应激给他来了口。
但哪怕没有毒,毒腺分泌的很多蛋白质也是致敏的,消肿估计还需要一些时间。
岑砚看了看天,问庄冬卿:“天色如何?”
庄冬卿迟疑,“……很好?”
后知后觉,“你眼睛怎么了?”
“眼花。”
估计也是蛇的毒腺分泌液影响。
岑砚轻声:“如果能下场雨就好了。”
庄冬卿:“?”
见他太震惊,护卫给他解释道:“虽然处理过了现场,但还是会留下很多痕迹,他们要是细细查看,会发觉的,下雨能洗刷掉很多痕迹。”
比如脚印、血迹,还有将踩踏过的草地河岸改头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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