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砚:“让他来吧。”
护卫将酒精和棉花递给了庄冬卿,可能是觉得场面实在太残忍,目不忍睹,出去帮忙了。
伤口被箭镞倒钩又翻了起来,看着很惨烈,庄冬卿喉头滚动,小心翼翼道:“有点痛哦,你,忍忍。”
得到岑砚的回答:“不然呢?”
“……”
庄冬卿发现了,对方就是在和他杠,闭了嘴。
烈酒浇下去,岑砚没说什么,但是背脊颤了起来,庄冬卿头上也出了汗,让手上动作尽量地轻和快速,一边清理,一边间歇性地给他伤口吹吹气,等清完,庄冬卿出了一头汗,岑砚的眉心也拧成了川字。
真能忍啊。
这都不哼一声,是个狠人。
“我给你包扎了哦。”
背包里还有剪刀,不得不说,柳七对于受伤这件事,有着充分的预判和准备。
裹伤口,手偶然贴到岑砚的皮肤,摸到了痛出来的冷汗,庄冬卿心失跳一拍。
轻声道:“这就我们两个,你要是痛,你就叫吧,当我聋的。”
岑砚开口声音已全然沙哑了,但是仍不忘煞风景道,“你这话是不是说得有些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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