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手法的,不然怎么刚好所有的边角都恰好覆盖到,也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
“……啊?是吗,哈,可能我有这方面的天赋吧。”
庄冬卿打哈哈。
眼神往外飘,避开与岑砚的对视。
岑砚凝了他一会儿,在庄冬卿动作僵硬前,垂下了眼睫,“好吧,就当你是。”
“……”
“咳,那什么,我要出去了,扶你躺下吗?”
“麻烦了。”
给人借着力,将岑砚塞进被子里,照顾病号任务完成,庄冬卿一根手指也不想动了。
出去将碗交给六福,这么会儿空当,缓过来终于也感觉到了饥饿,自己另拿了一个干净的碗,盛了一碗粥慢慢地喝,吃完全身都暖了起来,打热水洗脚,麻烦六福去给他铺床。
屋子只有两间,岑砚不会和护卫一起,他和护卫一起也怪怪的,最终就将他们两个主子安排到了一处,商议后,仅有的两张床都搬进一个房间,一人一张。
岑砚是伤员,必须睡床,他现在也不是一个人了,护卫和六福也坚持让他睡床。
逃难确实太累了,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孩子,庄冬卿也没有拒绝。
泡脚的这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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