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又不确定起来。
对于看不懂的,庄冬卿向来不纠结,静默片刻,他也放轻了声音,“那,我出去了,你睡会儿?”
岑砚:“刚刚太吵了,头疼得睡不着。”
“……”
“那……我陪你说会儿话?”
“可以。”
柳七关完窗回来,便听到这两句,当下利落给两人重新添了茶水,只道下去守着,让有事叫他。
柳七掀开帘子出去,内室就只剩庄冬卿与岑砚两个了。
本该是尴尬的,但或许是岑砚闭着眼睛,又或许是在逃难的时候,已经习惯了和岑砚共处一室,柳七走了,庄冬卿也觉得还好。
岑砚不开口,庄冬卿找话道,“这个毒,不止用这一次吧?”
“不止。后面少的话,御医还会来两拨,多就说不准了,日日来也不是没有可能。”岑砚平静道,“不过今天是剂量最重的,后面酌情减缓,会好些。”
庄冬卿欲言又止。
像是闭着眼睛都能看见似的,岑砚问他:“想说什么?”
庄冬卿如实道:“想说对身体不好,但,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所以其实我不该说。”
“柳七郝三他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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