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冬卿混乱, “我不知道。”
“必须……这样解吗?”
赵爷缓和了语气, “严格来说,不一定。”
“因为我也不是制毒之人, 无法精准地把控这个度。”
“这个毒互为解药,但也存在还有别的解药,能解两种毒的情况, 但还是那句话, 我不是制毒之人,就算是有解药,短时间内这种奇毒, 除非下毒之人拿出解药来,想要靠着外力破解——难。”
“哪怕是南疆的圣女在此, 能分辨出是何种蛊虫,但它也并非是以南疆手法炼制出来的毒素, 怕是圣女也制不出相应解药。”
庄冬卿听明白了。
岑砚就是目前他可接触到的, 最便捷的解药。
其他的解药, 除非天上下红雨,太阳打西边出来,否则他还是不要奢望为好。
赵爷:“其实这两次,每次毒都被拔除了些,或许也并不需要如第一次那般……”
“毕竟只是余毒。”
“说不定维持着现在这个程度,慢慢也能完全去除。”
庄冬卿眼睛亮了:“当真?”
赵爷的回答非常医生,“只是不排除这种可能。”
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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