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生生咽了下去。
反正来上京也不是第一回了。
受着吧。
过了会儿,还是觉得烦躁,嚷嚷了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封地。”
只得岑砚平静的回答,“总会有那一天的。”
熬着。
万岁万岁,这样叫着,却没有人是真能长生不死的。
*
数列骑兵出城,尘土飞扬。
当夜,袁家火光冲天。
还生出了些枝节。
下降的郡主是早就着人请走的,罪不上宗室,古来如此。
但许是母子连心,郡主硬生生半道抢了马,在护送回京的路上,又冲了回来。
护送的是宫内禁军,也没料到郡主竟是会武,打了个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又不敢伤人,一路拉扯,竟是无能的让郡主真折返回了袁府。
回来便看到刚灌了毒酒的两个孩子躺在地上,气绝身亡。
郡主大恸。
“岑砚,你心狠手辣、残害忠良,不得好死!”
竟是生生哭出两道血泪来。
岑砚缄默听完,吩咐人扯开郡主。
跟随而来的禁军也是心惊,知晓不好
-->>(第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