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温和,却有不容撼动的威严。
岑敏叹气,半晌,只道,“这样也好。”
“阿爹看了会欣慰的。”
既然已经继承了王府,那该狠时狠,是对了的。
优柔寡断的王爷,才是可怕。
这件事说定了,岑敏又提起,“我瞧着陛下年岁长了,做事越来越极端了,袁家的事……朝廷不满的声音极多。”
不忿:“他们不敢议君,便只有指着你说了。”
“当然,我知道留你在京也就是这个用途……”
“但二弟,伴君如伴虎,你自己须得小心。”
“我只怕……”
只怕老皇帝真的糊涂了,到时候受难的,还是他们。
哪怕王府已经退到了这个地步,但岑敏能从朝廷的事情上判断,老皇帝并不会真正信任谁,对谁,都只是一次又一次的试探罢了。
别的都还好,她担心岑砚。
岑砚也懂,接过话头道:“我懂,阿姐放心。”
“也是我的缘故,让阿姐拖到现在才有孩子。”
岑敏:“说什么呢,早些年,你让我生,我也不敢啊。”
岑敏一到上京,老皇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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