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远的地方上去。
晚间一直给岑砚夹菜,惹得岑砚失笑,“收了礼的就是不一样哈。”
庄冬卿讪讪收回筷子。
其实不是礼物的事,他就是觉得,岑砚挺难的。
但这些话也不好说,想了想,觉得岑砚理解错了,也行。
他讨好他比可怜他来的舒服,至少不堵心。
于是后面还是给岑砚夹菜,忙活着。
打趣了两句不见庄冬卿还嘴,也不见他不好意思,岑砚脑子想深些,便意识到了。
看向柳七,柳七艰难地点了点头。
岑砚也不挑破,庄冬卿对自己的好,全盘收着。
到了晚间,见庄冬卿那股子劲儿还没过,岑砚:“今晚,能不能不吹蜡烛?”
庄冬卿懵懵的:“啊?”
岑砚:“想看着你。”
“……”
“……好,好的吧。”
竟是真同意了。
一通折腾到半夜,小少爷终于后悔了,良心耗尽,要跑。
奈何为时已晚。
睡前,庄冬卿气不过,咬岑砚的肩膀:“欺负我!”指控道。
换回岑砚的亲吻落到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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