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觉得有什么。
但等庄冬卿出去小解后再回来。
终于意识到了哪里不对。
反应……消不下去。
岑砚摸他额头,也跟着皱了眉,知道不对,不敢再弄了。
岑砚唤了六福:“去,让赵爷来一趟。”
回了屋,给庄冬卿穿衣服的时候,又问他:“我还是香的吗?”
庄冬卿点了点头。
硬要说的话,庄冬卿:“没昨晚香气重,感觉,淡了。”
“行,先起来,忍忍。”
庄冬卿乖顺点了点头。
*
清晨天光乍亮,赵爷被传到了东厢。
内室昨日胡闹过,庄冬卿不好意思,便选择的在客房把脉。
庄冬卿很尴尬地伸出了手。
岑砚在边上说情况,庄冬卿假装自己听不见。
赵爷一搭脉,“咦”了一声。
接着便是熟悉的反复换手,细细查探过,赵爷惊喜道:“毒素要断根了。”
岑砚闻言也是一喜,继而又迟疑:“既是要断根了,为何他还如此?”
庄冬卿默默收了手,眼观鼻鼻观心。
赵爷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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