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走,等人舒服了,再来说话。”
岑砚回来的时候其实是这样想的。
奈何一见着庄冬卿,见他哭了起来,便顾不得其他了。
稍歇了口气,庄冬卿一提,岑砚也觉得浑身不得劲儿了,点头。
东厢难得下午开始烧热水。
岑砚去了盥室,庄冬卿也想为他做点什么,索性先去帮他拿了换洗的衣物,亵衣,外裳,想着今天应当都不会外出,挑了身轻便的。
刚挂好亵衣,瞧见岑砚开始洗头,庄冬卿:“我来帮你舀水吧。”
“好。”
庄冬卿拿了水瓢,在岑砚冲洗的时候细致地避开耳朵,往下浇。
盥室氤氲,水气扑腾上来,一切都若隐若现的,因此……
再次把目光强行从岑砚流畅的臂膀线条上收回来,庄冬卿假意镇定。
可恶,看过那么多次了,为什么还会这么想看啊!
无解。
只得假装没有。
嗯,他只是帮个忙而已,带着色心也不影响。
头发洗完,庄冬卿脸也有些热了,拿了巾子给岑砚包好,唤了一声,热水陆续又拎进来了好多桶,供岑砚泡澡用。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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