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默了默,竟是道,“没有。”
庄冬卿想抬头,却被岑砚按住后颈,强行扣在了他肩头。
只听得到低沉的声音回复,“不是说错话,只是我不想听而已。”
“所以下次不要说了,好吗?”
口吻平和得庄冬卿心头难受,“好。”
“那我就一直赖着你,等我们都老了,就一起靠着安安。”
岑砚声音柔和了,“好。”
庄冬卿心疼难耐。
肩头忽然落下碎吻,后颈的手松开,庄冬卿看见岑砚吻他的箭伤处,力道还是很轻,神情却很虔诚。
庄冬卿忽然意识到,今天……就这处岑砚没碰过了。
庄冬卿只得重复:“会好的。”
“嗯。不急,慢慢来。”
庄冬卿伸手,岑砚会意,两人再次相拥。
庄冬卿嘟囔:“要是天冷了能不痛就好了。”
毕竟伤到了骨头。
恐怕以后冬天不会好过了。
岑砚却道:“不会太痛的,封地的冬天很暖和,到时候只要烧一点点炭,你就会感觉很热了。”
啊?今年冬天已经在封地了吗?
庄冬卿愣了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