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果岑砚不意外,主动复述道:“当年回封地的时候,臣说,愿为大盛守护滇地这一块边角,毕生忠心与陛下,陛下不需疑心。”
“臣现今,也是这般想的。”
“若是真有想法,当什么摄政王,整个大盛如今,不是唾手可得吗?”
盛武帝双目圆睁。
怒视岑砚。
岑砚目无波澜,平静回视,半点不惧。
从岑砚眼睛里倒映出来的身影,盛武帝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衰老。
已经老得,能有人蹬鼻子上脸,如此同他说话了。
盛武帝胸膛蓦的起伏,岑砚见了,翻手垂覆,几根银针落在盛武帝脖颈胸口,那股汹涌的感觉又暂时被压了下去。
但压下去了,盛武帝却短暂地一个字也说不出,兀自喘息。
岑砚知道为何。
气急了。
但是。
“陛下,臣话还没有说完呢。”
“这套针法是赵爷教给我的,可以暂时压制心绪波动,让人平静,不至于吐血。”
每个字盛武帝都听得懂,但不太明白。
什么意思,他会吐血吗?
这个念头一起,竟是不好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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