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他们和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是假的？”
“而如果我把他们说的话都当真了，那么我在他们眼里便是一个……”
“……一个笑话。”
他与她配合着说完了。
明明是霍文涛从未对旁人诉说过的心事，但不知为何，桑绮竟全然明白。有那么一瞬间，她似乎能理解他素来的‘刻薄’和‘尖锐’了。她甚至下意识地伸手，默默牵住了他，柔声得宛如一个哄着孩子的母亲，
“嘿，别这么想，有些人可能的确虚伪，但绝不是所有人。起码你身边还有很多真诚待你的人，比如……小林姑娘？她一直在我面前夸你是个好老板呢。”
“给她放带薪假去相亲的老板，可不是个好老板嘛。”霍文涛耸耸肩。
“还有老杨，他也从来不会在背地里说你坏话。”
“因为当他想说我坏话时，只要端着表舅的身份明说就好。”霍文涛道。
“……那么，我呢？”桑绮忽然问他。
“你？”
“你觉得，我是那种在你面前一副模样，在你背后另一幅模样的虚伪小人吗？”桑绮仰头，目光认真。
霍文涛愣了下，似是严肃地思考一番后，忽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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