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告诉他,事情未必那么简单。
想起女生的话,尤商豫突然相通了那天的疑点。
“宴平章,你最好不要惦记薛宜。”
拿薛宜的方案给Y.Zan是下策,尤商豫不想让薛宜掺和到那群政客的无聊游戏是大头,但想利用这拉下马尤政乘(sheng,第四声)更是重中之重,老东西年纪大了,对他的依赖也越重,儿子已是行将就木的情况,至于尤家老二,更是块不可雕的朽木。
尤商豫没什么继承、发扬家业的伟大梦想,他只想捣毁尤家这块、他短暂人生里最大的污点,可他急了,太着急了。
“不该这么急的,我不该这么急的!”
既然被薛权抓到了把柄,那尤政乘那边可能也察觉到了他做的事,最重要的是宴平章这个确定因素现在看来也不确定,尤商豫想到那天男人痛快答应的模样,几乎控制不住浑身的暴戾情绪,虽然在薛宜那用病卖惨,但他确实两个月没吃药了,搏可怜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忙到懒得吃,吃那些东西只会让他变得迟钝。
【宴先生,答应的这么痛快,就不怕有问题么。】
【这方案很好,不该埋没了。】
【是,这是我们国内一个很厉害的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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