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对方的碎碎念,从气象到国际局势,从莫名其妙的元肃、神叨叨的薛权到万人嫌宴平章拉她去潼阳出差一周,薛宜几乎骂了每一个环节和人,偏偏对在餐厅消失的那半小时,逃避的刻意又明显。
【总有想说的时候。】
薛宜鲜少有这样脆弱又粘人的模样,至少在过往的岁月里,以尤商豫的实视野来看,薛宜和她那个短命鬼哥哥也好,同莽夫元肃亦然,薛宜总是像个时刻保持战备状态的小狮子。
可现在这么戒备全无的对他翻肚皮,黏糊糊的缠着他展示柔软的薛宜,是那些人不可见的隐秘,男人其实想称之为‘甜蜜’,可薛宜这会儿抱着自己脖子脸歪歪的埋在自己胸口小声啜泣的状态实在和‘甜’沾不上边,苦哈哈的小可怜正在大骂要去潼阳的事。
尤商豫虽然想插手阻止,但想到薛宜的个性,再想放着司马昭之心的宴平章他也只能按下不表。
【宴平章他到底想干嘛?撬墙角?刨活儿刨到我头上了,他是不是有病。】
尤商豫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女孩的肩膀,脑子里全是薛宜这些吐槽。
【还是耿耿于怀啊,阿薛。】
虽然他一直放任薛宜说自己‘治好了’,放任薛宜在他面前装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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