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改变这不准的卦相,所以说服了自己不接待这第一波游客,熄灭了烟,拿出手机。
热闹的汽车站里站着各个国家前来的游客,一边拿着行李一边应付揽客的司机们,擅长察言观色的司机看到没有打车意愿的人便会去招揽其他人。
车上最后下来的是个男人,穿着深灰色的呢料短外套,黑色的直筒裤裤线笔直,剪裁精致没有多余的装饰。
简约考究的布料低调却并不便宜,加上他出众的身材让人一眼便能锁定他,随便掏出来一张美钞便能顾得上两周温饱。
司机们冲他吆喝,他双手插兜,没有任何行李,下了车就往人少的地方走,但似乎又想起来自己要打车,脚步在中途停住,回头看了眼,那些司机招揽得更加卖力,有些甚至要跑过来。
周嗣宗眉间褶皱加深,看到停在一旁破旧不堪的小车,个个车身残旧不堪,车顶放置着发黄的出租车标志,其中一辆驾驶窗里飘出来白色的烟雾,显然那是有人的。
周嗣宗没有犹豫,走向那辆涂层已经剥落出斑驳痕迹的白色拉达。
松垮的车架在他开关门时都发出令人心悸的噪音。
戚盼檀被车身的晃动吓了一跳,她猛地抬起头,从车内歪斜的后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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