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看到他右边奶头的一圈牙印,嫣生生的淡粉奶头,搭配上瘀紫色的痕迹,模样实在是色情。
“把衣服穿好!”
乔休尔吓得捧着泡面的手用力一抖。
周嗣宗似笑非笑,似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看清,某人昨晚在他身上留下来的记号。
“嘶,脖子也好疼,有膏药吗?”
乔休尔刚要说话,戚盼檀从袋子里拿出一捆钱重重放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喝下一口浓茶,然后往嘴里丢了颗方糖起身,带着剩下的钱回屋了。
戚盼檀换了身衣服,灰色的polo长衫,一条黑色的牛仔裤,背着低调的帆布袋出门。
衬衫的下摆被她扎进裤腰,纤细的腰身,在那条银色的腰带衬托下变得更加醒目,微卷的焦糖色长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垂在背后。
她右手戴着四叶草手链、红绳,左手是哈姆萨手链、纳扎尔护身符,脖子佩戴一块凤玉挂坠,而帆布包挂着一个红色的御守护身符。
昨天的枪击让她更加确定她卜卦是对的,以至于所有辟邪用品她尽量多戴,而今天她甚至都没有勇气算命,去感知自己的霉运还在不在。
来到二手车店,戚盼檀看了一圈没有自己喜欢的车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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