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周嗣宗冷漠垂着眸,吐出两个字:“抱歉。”
“我不习惯别人上来就对我动手脚。”
“你个杀人犯!你个杀人犯,你不准靠近我姐!”他嗓子嘶哑都要呕血。
戚盼檀推着他肩膀:“你先起来,刚跳完河,我身上很湿。”
周嗣宗不要命地带着她从那座桥上跳进了河里,衣物都湿透了,十几度的天气,肌肉无意识痉挛。
“呜……上车,我把暖风打开,姐,快上车!”乔休尔抓住她冰凉的胳膊,周嗣宗紧随其后。
可等待把戚盼檀送进车里,乔休尔却转身张开手臂拦住周嗣宗,红着眼怒气冲冲:
“你不准再靠近她了!从现在开始,我们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再接近我们,我今天就当没看见过你,趁我还没有后悔通知警察之前,赶紧走开!”
周嗣宗笑眯眯走近他,逼人的身高需要乔休尔仰视,这种姿势难免有些屈辱,但他仍是一副硬气的态度,佯装凶狠。
直到他的腰被一个坚硬的物体给压住。
乔休尔低头,发现一把黑色的枪压在他的肚脐上,眼神瞬间就变了。
“乔休尔,我不是那种知恩图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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