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性摆烂,放肆哭叫着将身体送上高潮。
“……”
“怎么哭了?”
医生打开金属铐,立刻过去搂她,语气温柔,像被人调包了似的,“难受要和我说,我不是时刻都能照顾到你的情绪。”
有异物进眼睛了能不流泪吗。
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洗不清就不洗了。
她缓了会儿,调整好心态,“呜呜呜”地抱着医生蹭,“我说不出话嘛……”
抱着好舒服,身体贴在一块也好舒服。
“你手往哪——算了。”
摸胸什么的,他就不说了。
把手往他屁股上放是什么毛病?
“继续吗?”他问。
她装哭,“不做了呜呜,去洗澡吧呜呜,帮我洗呜呜。”
医生欲骂又止。
结果她在浴室又反悔了,美其名曰不要浪费拆开的安全套,甚至多用了两个。
等重新冲洗穿戴好,天彻底暗下来。
医生问:“为什么想和我做?”
她倚着工作台摆弄一个魔方,闻言停下来道:“不清楚。”
如果他问“为什么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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