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高卷起,大腿内侧有一道十分明显的红痕,几乎要磨破了。
在他被阴茎撑起的睡裤前段,有些微的湿润。
她醒着,也许一直醒着,双眼放空,像是根本不在意。
他做了什么。
他甚至没法把责任推给另一个当事人,因为他的双手正死死掐着她的腰和肩膀。
她昨晚说,想要单独的房间,是他不肯。
如果是另外一个女孩,也许愤怒地朝他发泄,也许被惊吓失声痛哭,也许从容地戏谑反击。
偏偏是苏南煜。
她问:“先生打算继续?”
“请提前告诉我要怎样配合,麻烦了。”
她愤怒或者难过,他可以给予补偿,她顺势暧昧调情,他能知道她不在意。
偏偏她是这个样子,破罐子破摔又在意得要命的样子。
“为什么不推开我。”
罗澹问完,就为自己的无耻陷入沉默,他在说什么,他在把错误归因于她?
她“啊”了一声,抬了抬小腿,金属环纹丝不动锁在她脚腕上。
“受制于人,没办法呀。”
“假如你是故意的,我反抗了,你恼羞成怒杀了我怎么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